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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索|V. Lin,'s avatar

历史上,汉娜·阿伦特与以赛亚·伯林的分歧,正好照亮这一心理困境。阿伦特主张积极自由——行动、出现、共同建构世界,是防止极权复发的根本;伯林主张消极自由——克制、退让、保持独立的思想与私人领域,是防止权力再度压迫的防线。一个在极权初起的德国救人,一个在极权顶峰的苏联救人。看似相反,其实互为补足。

两岸的分歧也需要这种“站位自觉”:避免混用策略、误判时机。

在极权鼎盛的大陆,应以伯林式“消极自由”为伦理,守住独立判断、拒绝激情化,保存理性与温度,为未来公共性储能。

在多元待建的台湾,则应以阿伦特式“积极自由”为实践,建设程序、强化防御,用制度表达抵抗,而非陷入情绪的对抗。

积极防御 ≠ 积极对抗,真正的勇气是准备最坏的结果、仍不放弃最好的表达;

消极自由 ≠ 消极退场,冷静与克制本身就是公民行动。

两岸当下的关系看作一种“错位修炼”:

大陆人在不自由中练习理性;台湾人在自由中练习责任。

所以还是台湾人责任更重一些,积极防御。

LB's avatar

我今天看了柴静的视频,也刚刚读了您的文章。首先,我认为您在文章中写到内容都很务实也很对。但我的疑问是,您为什么不能接受龙应台以她的方式来为两岸的和平努力呢?从她写<大江大河>就能很明显得看得出来,她一直是以呼吁人性和人文的方式来推动反战的。您当然可以不认同她的方式,然后提出自己的主张。但这个世界是多元的,我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参与和贡献自己的力量。这个世界需要有您这样的人,以务实的态度来分析利弊。但我们难道不需要有人文的价值参与进来吗?您可能会觉得幼稚天真,我看柴静视频的时候,也有类似的感觉。但我依旧觉得龙做的事情是有价值的。而您似乎无法接受他人的用自己的方式去推动反战和和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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